别以为只是没睡好!出现这些情况是肝在“求救”→
《自由亞洲電台》報導,雖然會後日柬兩國政府首腦發表的聯合聲明沒有直接點名俄羅斯,但呼籲「立即停止使用武力並從烏克蘭領土撤軍」,並譴責侵略是對《聯合國憲章》的嚴重違反。
此外,目前依法公民投票案不得綁大選,而公民複決則沒有這個限制,如果依照修憲規定內容來看,「18歲公民權」修憲案的公民複決,最慢需要在今年12月28日前進行投票,有機會在11月26日的「九合一地方大選」合併舉行。延伸閱讀 「18歲公民權」修憲案需要965萬人投票複決,「綁不綁大選」引發藍綠再互罵雙標 黃士修說18歲公民權可用「立法取代修憲」,他顯然沒搞清楚法律與憲法的差別 【關鍵眼中盯】對於18歲公民權,國民黨仍有人認為:反正他們又不會投我,為何要支持? 用超高門檻通過超低改變,民進黨修憲不碰「主權」對得起《台灣前途決議文》嗎? 【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】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,每週獨享編輯精選、時事精選、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。
「18歲公民權」修憲案對他來說有著兩個難過的檻,第一個檻是害怕「包裝下的青年改革」在「年底大選」時被揭穿,第二個檻是「18歲公民權」修憲案複決通過,降低選舉投票及被選舉的年齡,國民黨恐怕跟年輕族群愈來愈遠。遺憾的是,國民黨朱主席想的或許並不是「年輕族群的公民權」,而故意混淆公共政策的「公民投票」與修憲案的「公民複決」。「18歲公民權」修憲案的公民複決投票是否要跟今年11月的「九合一地方大選」合併舉行,從程序上是需要由中央選委會來審議決定,但在政治意義上,朝野各自卻有不同的想法。朱反對修憲複決併大選,反映內心對青年參政的不認同 倘若國民黨真如傳聞所說「反對修憲複決併大選」,那麼必須有個足以說服大眾的說法事隔一星期後,美國國務卿布林肯在23號正式宣布,就目前掌握的情資來看,美國政府認定俄軍確實在烏克蘭境內犯下戰爭罪。
就算俄烏戰爭在今年內就結束,而且順利將被告逮捕到案,最快也要10年以上才會有審判結果。~國防院戰略資源所助理研究員 楊長蓉 Photo Credit: Reuters / 達志影像 位於荷蘭海牙的國際刑事法院 只要有心,各國政府都能阻礙國際調查 從賴比瑞亞前總統泰勒,到前南斯拉夫領導人米洛塞維奇,因為戰爭罪或危害人類罪而遭到審判的國家元首,並不是沒有先例。而且,你已經累到四肢全趴在地上了,教練還可以用腳從你的肚子下方把你勾起來。
訓練到後來,有個學弟練到怕了,在每週一次的社團時間裝病請假,留在家裡。反之,下場後回到選手休息室,就會被教練隨手拿掃把打。文:張萍 對於台中柔道事件中,教練要求學長多次重摔小學弟,學長也都照辦,我完全不意外。祖母說我從出生就住在這個學區,為什麼不參加體育班後不能繼續就讀原校,堅持不肯去辦轉學,學校後來沒轍,不再堅持。
教練不會罵人,就直接打,他會兇國中的學長姊給你看,接著叫學長姊帶練我們。」 我只是得獎用的工具人嗎? 國小時覺得學跆拳道可以發洩壓力,但不喜歡對打和比賽,因為我不想打人。
當我心情不好時,比賽就會打得特別好。」這些舉動同時樹立了學長姊在社團的地位與權力。全隊都看著我被踢爆,很無奈的繼續例行性的呼喊:「加油。擔任校隊除了有得獎的壓力,自己還要另外花時間、花錢去補習因練習或比賽而缺曠的課程。
」問題是,這要怎麼加油?也不知道被踢了多久,沒有害怕或生氣,只是很想哭那次,學弟的門牙被踢斷流血,我被血跡嚇到,心裡很害怕,當時學弟的牙齒還嵌在我的腳趾頭上,但我毫無感覺。退隊後我覺得鬆了一口氣,但也覺得可惜。比賽時,不需要對打的「品勢」,我都會拿第一名,但教練要你對打,這樣才能晉級。
我覺得教練下的指令就像病毒一樣,你的中樞神經會瞬間停止,你沒有辦法思考,你就只有「是」這個回答,你的大腦是沒有在運作的。在體育班內,即便被摔到吐,也不會有人管,假如有學長姊出來關心,下一個被摔的一定是他(她)。
教練就叫另一個學弟翻牆進去他家,把他拎回學校,然後他就被教練電了。我看得出學弟很怕我踢他,但我不能沒有學姊的樣子。
有一次不想練了,沒有去下午的練習,也沒有請假,但找不到人可以載我回家。放學時,教練要隊友帶我去國小補練下午的課程。我被加到一百二十圈,但跑到七十幾圈就趴在地上狂吐,當天所有人都跑到趴。後來我才發現,國小的社團是為了學區國中的跆拳道校隊做準備。頂著大太陽跑在紅土跑道上,五十圈起跳,還不准喝水,如果減速就再加跑十圈。」 我只是得獎用的工具人嗎? 國小時覺得學跆拳道可以發洩壓力,但不喜歡對打和比賽,因為我不想打人。
到了晚上,教練就會找一個比我強、會讓我害怕而且不敢反擊的學長姊對我「示範」,然後電爆我。我不知道為時多久,只覺得時間似乎很漫長。
文:張萍 對於台中柔道事件中,教練要求學長多次重摔小學弟,學長也都照辦,我完全不意外。而且,你已經累到四肢全趴在地上了,教練還可以用腳從你的肚子下方把你勾起來。
當時我還自責:「是因為我沒有團隊精神。當時他的父母正在上班,後來直接退隊。
有一年暑假,學長只是對著樓梯口大聲喊「怎樣啊?」結果全體被罰跑操場。像我這樣的重點栽培選手大約有六、七人,除了每週一小時的社團時間外,每天放學後還要練到九點半。教練不會罵人,就直接打,他會兇國中的學長姊給你看,接著叫學長姊帶練我們。」 爸爸去找議員跟學校談也沒有用。
團隊精神與連坐處罰? 教練很重視團隊精神,一旦有人犯錯就連坐處罰,即便是很輕微的小事。被兩個教練合踢的精神壓力很大,你只有躲得份,但「躲」更消耗體力。
我正覺得奇怪:「咦?我怎麼又站起來了?」接著,再繼續被教練輪流踢。我很討厭競技比賽,我花了一個學期,只是為了「為校爭光」四個字,然後呢?沒有了。
教練叫我帶他去保健室擦藥,學弟的爸媽也沒有追究我。是培訓還是教訓?是對練還是以大欺小的暴力攻擊? 一年後,我自覺無法負荷每天八小時的對練和體能訓練,身體和精神上的壓力很大。
練完後,教練問:「有很操嗎?」我答:「沒有。」才說完,教練的一隻腳就上來了,同時還說:「那妳下午躲什麼躲?」然後我就被兩個教練輪流電。威權是怎樣建立的? 教練要求我們看到學長姊要叫學長姊好,「非常」在乎禮貌。上國中體育班後,每天早上六點到八點是體能訓練,下午則有兩小時專業課程,放學後隊員們還要一起走路去國小繼續練習四小時。
訓練到後來,有個學弟練到怕了,在每週一次的社團時間裝病請假,留在家裡。教練也會對學長姊說:「學長姊要有學長姊的風範,你們要照顧學弟妹。
我如果沒有辦法在社團時間內讓他可以有勇氣反擊,或放水──故意做一些接他的腳或讓他掃到我的動作,就會變成我倒楣。不服氣又能怎樣?沒有尊嚴又能怎樣?反正全隊都這樣,家長也沒意見。
全隊都看著我被踢爆,很無奈的繼續例行性的呼喊:「加油。」問題是,這要怎麼加油?也不知道被踢了多久,沒有害怕或生氣,只是很想哭。